蛋世界 挖矿app类 关于张爱玲、苏格拉底、康德、尼采、休谟、弗洛伊德、萨特、卡夫卡的历史问题

关于张爱玲、苏格拉底、康德、尼采、休谟、弗洛伊德、萨特、卡夫卡的历史问题

  那我们就不说张爱玲  苏格拉底是生活于公元前469至前399年的古希腊著名哲学家,靠教授学生知识和道德为生…

  那我们就不说张爱玲  苏格拉底是生活于公元前469至前399年的古希腊著名哲学家,靠教授学生知识和道德为生。他激烈反对唯物论哲学家研究客观世界发现其规律的做法,说这样做不能认识真理。认为事物所以这样是神有目的地安排,人只有从自己心里认识神才能认识真理。他不承认一般是从特殊中抽象而来,而把一般看成是先于而且高于特殊的东西。柏拉图继承苏格拉底的观点,从其寻求“一般”的方法出发,认为不但许多特殊之外有一般存在,而且对于任何一类特殊的东西来说也都有它的“一般”,他把这个一般叫做“理念”。据此他认为存在着两个世界:一个是理念的即永恒不变的真实世界,一个是我们所处的现实的变化无常的不真实世界,理念世界高于并且先于现实世界。这样,普遍的概念就变成了客观独立存在的“理念”,具体事物就成了不真实的理念的摹本和影子。  康德(1724~1804)  Kant,Immanuel  德国哲学家。德国哲学革命的开创者,德国古典哲学的奠基人,近代西方哲学史上二元论、先验论和不可知论的代表,有重大贡献的自然科学家。  生平和著作 康德生于东普鲁士的柯尼斯堡(第一次世界大战后归属苏联,改名加里宁格勒)的一个小手工业者家庭。1740年进柯尼斯堡大学学习 ,1755年以拉丁文论文《论火》得博士学位。1755年匿名出版的《自然通史与天体论》,第一次在长期统治人们思想的形而上学自然观上打开了缺口。1766年担任王室图书馆副馆长,1770年升任柯尼斯堡大学逻辑学和形而上学教授,并提出《感觉世界和理智世界的形式和原理》论文,进行答辩。1755年以后,康德发表的论著还有《论证上帝存在的唯一可能根据》、《试将负量概念引入哲学》、《对优美与崇高感情的考察》、《以形而上学的幻梦阐释一位亲见幽灵者的幻梦》和《论区别空间中各个位置的基本根据》。1769年是康德的哲学思想发展的关键一年。由于受英国经验主义影响,特别是省察到D.休谟所提的有关因果联系有无必然性问题的重要意义,他从莱布尼茨-沃尔夫学派哲学的“独断的美梦”中猛醒过来。开始从“先批判时期”向“批判时期”过渡。1780年,康德写出《纯粹理性批判》,他的哲学思想进入批判时期。在1781~1790年的10年间,构成批判哲学体系的《纯粹理性批判》、《实践理性导论》、《判断力批判》3部巨著相继问世,另外还刊行了《未来一切形而上学导论》、《道德形而上学探本》以及其他10多篇论著。在德国,康德的声望日隆,他的新哲学在德国的影响不断增长。1792年起担任柏林科学院哲学部主席。18世纪90年代康德出版的著作有《论永久和平》、《法学的形而上学原理》、《伦理学的形而上学原理》、《学科的论争》、《实践观点的人类学》,以及逝世之前由他的朋友编辑出版的《逻辑学》、《自然地理学》和《教育学》等。康德著作的中译本有:《自然通史和天体论》,中译本名为《宇宙发展史概论》,1972年上海人民出版社出版;《纯粹理性批判》,蓝公武译,1960年商务印书馆出版;《未来一切形而上学导论》,中译本名为《任何一种能够作为科学出现的未来形而上学导论》,庞景仁译,1978年商务印书馆出版;《道德形而上学探本》,唐钺译,1957年商务印书馆出版;《实践理性批判》,关文运译,1960年商务印书馆出版;《判断力批判》上、下册,宗白华、韦卓民译,1964年商务印书馆出版。  哲学思想 ①先批判期哲学。在先批判期,康德在匿名出版的《自然通史和天体论》里,生动地解释了无限宇宙的各部分在空间中的联系,探索天体的根源及其运动变化的规律;提出了在天文学史上有重大意义的太阳系自然形成的“星云说”。他立足于牛顿力学,而在世界观上却超出牛顿。这一时期他持上帝是无所不在的理性秩序的近似泛神论的观点,对因果律表示怀疑;提出道德行为根本在于个人意志决定的观点。  ②过渡期哲学。18世纪60年代末,康德全面地考虑了休谟对因果律的疑难,他欣赏休谟根据经验论对因果联系观念的起源问题所做的分析,认为这种分析很有启发性,但是坚决反对休谟否认因果联系必然性的错误结论。他在过渡时期主要考虑3方面的问题:欧几里得几何学及自然科学的普遍性、必然性和客观有效性;人类自由的可能性;从以上两方面必然涉及到的空间、时间的性质。  ③批判期哲学。在这个时期,康德建立起独特的批判哲学体系,其中包括以先验论、二元论和不可知论为基本特征的认识论,以及在此基础上的伦理学、美学等。  评价及影响 康德的哲学思想是18世纪资产阶级启蒙思想在德国的特殊表现,高度的思辨性是这种思想的一个特征。思辨性易于同现实保持距离,所以当这种思想涉及市民资产阶级的现实政治要求时,必定是软弱无力的。另一方面,思辨性却是深入思考问题的重要条件。  康德哲学对后世的影响是双重的。对于J.G.费希特、F.W.J.谢林、G.W.F.黑格尔,他是德国哲学革命的先驱,起了积极的发动作用。但是,到19世纪60年代,德国资产阶级利用康德哲学的思辨性的崇高理想来对付无产阶级革命运动。这时出现了“回到康德”以至“要了解康德,必须超过康德”的呼声,目的是从彻底唯心主义立场解释康德。第二国际修正主义者和新康德主义者都是这样出现的。19世纪末,意志主义者、不同流派的实证主义者和实用主义者也都接受了康德哲学的一定影响。马克思、恩格斯对康德哲学的唯心主义进行过揭露和评论。列宁在十月革命前夕对康德哲学更作了系统的分析批判。近几十年来,康德哲学在西方哲学界仍是研究的重要科目,具有很大的影响。  尼采(Nietzsche,1844—1900)自认为是叔本华的后继者,这是对的;然而他在许  多地方都胜过了叔本华,特别在他的学说的前后一贯、条理分明上。叔本华的东方式绝  念伦理同他的意志全能的形而上学似乎是不调和的;在尼采,意志不但在形而上学上居  第一位,在伦理上也居第一位。尼采虽然是个教授,却是文艺性的哲学家,不算学院哲  学家。他在本体论或认识论方面没创造任何新的专门理论;他之重要首先是在伦理学方  面,其次是因为他是一个敏锐的历史批评家。下面我差不多完全限于谈他的伦理学和他  对宗教的批评,因为正是他的著作的这一面使他有了影响。  他生平简单。他父亲是一个新教牧师,他的教养有极浓的宗教色彩。他在大学里以  研究古典和语言学才华出众,甚至在1869年他尚未取得学位以前,巴泽尔大学就提出给  他一个语言学教授的职位,他接受了这个职位。他的健康情况从来不佳,在休过若干时  期的病假之后,他终于在1879年不得不退职。此后,他住在瑞士和意大利;1888年他精  神失常了,到死一直如此。他对瓦格纳怀着热烈的景仰,但是又跟他起了争论,名义上  争论的是《帕济伐尔》,因为尼采认为《帕济伐尔》基督教气味太重、太充满绝念精神  了。在这次争论之后,他对瓦格纳大肆非难,甚至于竟指责他是犹太人。不过,他的一  般看法和瓦格纳在《尼伯龙的戒指》里表露的一般看法依旧非常相像;尼采的超人酷似  济格弗里特,只不过他是懂希腊文的。这点或许仿佛很古怪,但是罪不在我。  尼采在自觉上并不是浪漫主义者;确实,他对浪漫主义者常常有严厉的批评。在自  觉上,他的看法是希腊式的,但是略去了奥尔弗斯教义成分。他佩服苏格拉底以前的哲  学家们,毕达哥拉斯除外。他同赫拉克利特的思想有密切的亲缘关系。亚里士多德讲的  “雅量人”非常像尼采所谓的“高贵人”,但是大体上说他认为自苏格拉底以下的希腊  哲学家们都比不了他们的前辈。他无法宽恕苏格拉底出身卑贱;他把他称作“roturier  (平民)”,并且责斥他以一种民主的道德偏见败坏雅典的贵族青年。尤其是柏拉图,  由于他对教化的兴趣而受到尼采的谴责。不过尼采显然不十分高兴谴责他,所以为了原  谅他,又暗示或许他并非真心实意,只是把美德当作使下层阶级守秩序的手段来提倡罢  了。尼采有一回把柏拉图说成是个“了不起的卡留斯特罗”。他喜欢德谟克里特和伊壁  鸠鲁,可是他对后者的爱慕如果不解释成其实是对卢克莱修的景仰,似乎有些不合道理。  可能预料得到,他对康德评价很低,他把他叫作“la Rousseau(卢梭式的)道德热  狂者”。  尽管尼采批评浪漫主义者,他的见解有许多倒是从浪漫主义者来的;他的见解和拜  伦的见解一样,是一种贵族无政府主义的见解,所以我们看到他赞美拜伦是不感诧异的。  他打算一人兼有两组不容易调和的价值:一方面他喜欢无情、战争和贵族的高傲;另一  方面他又爱好哲学、文学和艺术,尤其爱好音乐。从历史上看,这些种价值在文艺复兴  时期曾经是共存的;尤理乌斯二世教皇既为勃罗纳而战,又任用米凯兰基罗,他或许可  以当作尼采希望看到掌握政权的那种人。尼采和马基雅弗利这两人尽管有一些重要差别,  拿尼采来跟马基雅弗利相比是很自然的。谈到差别:马基雅弗利是个办理实际事务的人,  他的意见是由于和公务密切接触而形成的,同他的时代是协调的;他不迂阔,也不成体  系,他的政治哲学简直不构成连贯的整体。反之,尼采是大学教授,根本上是个书斋人  物,是一个与当时仿佛占优势的政治、伦理潮流有意识对立的哲学家。然而两人的相似  点更深一层。尼采的政治哲学和《邦主鉴》(非《罗马史论》)里的政治哲学是类似的,  固然是详细完成了,应用到较广的范围。尼采和马基雅弗利都持有一种讲求权力、存心  反基督教的伦理观,固然在这方面尼采更为坦率。拿破仑对于尼采说来,就相当于凯萨  ·鲍吉亚对于马基雅弗利:一个让藐小的敌手击败的伟人。  尼采对各派宗教及哲学的批评,完全受着伦理上的动机的主使。他赞美他认为(这  或许正确)在身为贵族的少数者才可能有的某种气质;依他的意见,多数者应当只是极  少数人完成优越性的手段,不可认为他们有要求幸福或福利的独立权利。他提起普通人,  习惯上称作“粗制滥造的”,假如他们的受苦受难对产生伟人是必需的,他认为这件事  就无可反对。因而,从1789年到1815年这段时期的全部重要性都在拿破仑身上得到总结:  “法国大革命使拿破仑得以出现,这就是它的正当理由。假使我们的全部文明混乱崩溃  的结果会是这种报偿,我们便应该希求混乱崩溃。拿破仑使民族主义得以实现,这即是  后者的理由。”他说,本世纪里差不多一切远大的希望都来自拿破仑。  他爱以逆理誖论的方式发表意见,目的是要让守旧的读者们震惊。他的作法是,按  照通常涵义来使用“善”、“恶”二字,然后讲他是喜欢“恶”而不喜欢“善”的。他  的《善恶之彼岸》(BeyondGoodandEvil)这本书,实际上旨在改变读者关于善和恶的看  法,但是除有些时候而外,它却自称是歌颂“恶”而贬斥“善”的。例如,他说把追求  善胜利、恶绝灭这件事当成一种义务,是错误的;这是英国式的看法,是“约翰·斯图  亚特·穆勒那个蠢蛋”的典型货色;他对穆勒这人是怀着特别恶毒的轻蔑的。关于穆勒,  他说道:  “他讲‘对一个人说来正当的事,对另一个人说来也正当’;‘你不愿意旁人对你  做的事,你也不要对旁人做’;说这些话使我对此人的庸俗感到憎恶。这种原则乐于把  人与人的全部交道建立·在·相·互·效·劳·上,于是每一件行动仿佛都成了对于给  我们所做的事情的现钱报酬。其中的假定卑鄙到极点:  认为·我·的·行·动·与·你·的·行·动·之·间·在·价·值·上·有·某  ·种·相·当是理所当然的。”  跟传统美德相反的真正美德,不是为人人所有的,而始终应当是贵族少数者的特色。  这种美德不是有利可图的东西,也不是叫人谨慎;它把具备它的人同其他人隔离开;它  敌视秩序,加害于劣等人。高等人必须对庶民开战,抵制时代的民主倾向,因为四面八  方都是些庸碌之辈携起手来,图谋当主人。“一切纵容、软化、和把‘民众’或‘妇女’  举在前面的事情,都对普选制——也就是‘劣’民统治——起有利的作用。”引人入邪  道的是卢梭,因为他把女人说得很有趣;其次是哈丽艾特·比彻·司托和奴隶们;其次  是为工人和穷人而战的社会主义者。所有这些人都应当加以抵制。  尼采的伦理思想不是通常任何意义的自我放纵的伦理思想;他信仰斯巴达式的纪律,  为了重大目标既有加给人痛苦的能力也有忍受痛苦的度量。他赞赏意志的力量甚于一切。  他说:“我按照一个意志所能作出的抵抗的量和它所能忍受的痛苦与折磨的量来检验·  它·的·力·量,并且我懂得如何对它因势利导。我不用斥责的手指着生存的罪恶和痛  苦,反而怀着希望但愿有一天生活会变得比向来更罪恶、更充满苦痛。”他认为同情心  是一种必须抵制的弱点。“目标是要达到那种庞大的·伟·大·性·的·能·力:能通  过纪律而且也通过消灭千百万个粗制滥造者来塑造未来的人,然而却能避免由于看见因  此而造成的、以前从未见过类例的苦难而·趋·向·崩·溃。”他带着某种狂喜预言将  要有一个大战时代;我们不知道假使他活到了目睹他的预言实现,他是不是快乐。  不过,他并不是国家崇拜者;决不是那种人。他是一个热烈的个人主义者,是一个  信仰英雄的人。他说,整个一个民族的不幸还不如一个伟大个人的苦难重要:“所有这  些小民的灾难,除了在·强·有·力者的感情中以外,并不在一起构成一个总和。”  尼采不是国家主义者,对德国不表现过分赞赏。他希望有一个国际性的统治种族,  要他们来作全世界的主人:“一个以最严酷的自我训练为基础的庞大的新贵族社会,在  那里面有哲学思想的强权人物和有艺术才能的专制君的意志要给千秋万年打下印记。”  他也不是明确地抱有反犹太主义的人,不过他认为德国容纳着那么多的犹太人,再  多便不能同化,所以不可允许犹太人继续内流。他讨厌《新约》,却不讨厌《旧约》,  他用最高的赞美词句来谈《旧约》。为尼采说句公道话,我们必须强调,和他的一般伦  理观点有某种关连的许多近代发展,同他明白表示的意见是相反的。  他的伦理思想的两点运用值得注意:第一是他对妇女的轻蔑;第二是他对基督教的  无情批判。  他永远不厌其烦地痛骂妇女。在他的拟预言体的著作《查拉图士特拉如是说》(Th  us Spake Zarathustra)里,他说妇女现在还不能谈友谊;她们仍旧是猫、或是鸟、或  者大不了是母牛。“男人应当训练来战争,女人应当训练来供战士娱乐。其余一概是愚  蠢。”如果我们可以信赖在这个问题上他的最有力的警句:“你去女人那里吗?别忘了  你的鞭子”,就知道战士的娱乐必是与众不同的一种娱乐。  他对妇女虽然总是同样地轻蔑,却并不总是这么凶猛。在《权力意志》(WilltoPo  wer)里他说:“我们对女人感到乐趣,像是对一种或许比较优美、比较娇弱、比较灵妙  的动物感到乐趣一样。和那些心里只有跳舞、废话、华丽服饰的动物相会是多么大的乐  事!它们向来总是每一个紧张而深沉的男性灵魂的快乐。”不过,就连这些美质也只有  当女人被有丈夫气概的男人管束得老老实实的时候,在她们身上才找得到;她们只要一  得到任何独立地位,就不可容忍了。“女人有那么多可羞耻的理由;女人是那么迂阔、  浅薄、村夫子气、琐屑的骄矜、放肆不驯、隐蔽的轻率……迄今实在是因为对男人的·  恐·惧才把这些约束和控制得极好。”他在《善恶之彼岸》中这样讲,在那里他并且又  说,我们应当像东方人那样把妇女看成财产。他对妇女的谩骂全部是当作自明的真理提  出来的,既没有历史上的证据也没有他个人经验中的证据以为支持;关于妇女方面,他  个人的经验几乎只限于他的妹妹。  尼采对基督教的异议是它使人接受了他所说的“奴隶道德”。把他的议论和法国大  革命之前法国philosophes(哲人们)的议论对照起来观察是很妙的。法国的philosoph  es主张基督教教义是不真实的;基督教教导人服从人所认为的神的意志,然而有自尊心  的人却不应当向任何高级的权能低头;基督教会已经成了暴君的同盟者,正在帮助民主  政治的仇敌否定自由,不停地绞榨穷人的膏血。尼采并不关心基督教或其它任何宗教在  形而上学上是否真实;他深信没有一种宗教实际是真理,所以他完全从宗教的社会效果  来评价一切宗教。他和philosophes意见一致,也反对服从假想的神意志,但是他却要拿  现世的“有艺术才能的专制君”的意志代替神的意志。  除这种超人外,服从是正当的,然而服从基督教的神却不正当。关于基督教会是暴  君的同盟者和民主政治的仇敌,他说这恰恰是真相的反面。据他讲,法国大革命及社会  主义从精神上讲和基督教根本是同一的,这些他同样都反对,理由也相同:即不管在任  何方面他都不想把所有人当作平等的对待。  他说佛教和基督教都否定一个人和另一个人之间有任何根本的价值差别,从这个意  义上讲都是“虚无主义的”宗教;  但是二者当中佛教可非议的地方要少得多。基督教是堕落的,充满腐朽的粪便一般  的成分;它的推动力就在于粗制滥造者的反抗。这种反抗是犹太人开头的,由不讲诚实  的圣保罗那样的“神圣的癫痫患者”带进基督教里。“《新约》是十分·卑·鄙的一类  人的福音。”基督教信仰是古今最要命的、最魅惑人的谎话。从来就没有一个知名人物  和基督教的理想相像;例如,想一想普鲁塔克的《名人传》里的英雄们吧。基督教所以  应该受到谴责,是因为它否定“自豪、有距离的哀愁、伟大的责任、意气昂扬、光辉的  兽性、战争和征服的本能、炽情的神化、复仇、愤怒、酒色、冒险、知识”的价值。这  一切都是好的,却都被基督教说成坏的——尼采这样主张。  他讲,基督教的目的是要驯化人心,然而这是错误的。野兽自有某种光彩,把它一  驯服就失掉了。杜思退也夫斯基所结交的罪犯们比他好,因为他们比较有自尊心。尼采  非常厌恶悔改和赎罪,他把这两件事称作�eoliecirculaire(循环的蠢事)。我们很难  摆脱开关于人类行为的这种想法:“我们是两千年来的活剖良心和自钉十字架的继承人。”  有一段关于巴斯卡尔的很有动人力量的文字值得引下来,因为这段文字把尼采反对基督  教的理由表现得最好不过:  “在基督教中我们反对的是什么东西呢?反对的是它存心要毁掉强者,要挫折他们  的锐气,要利用他们的疲惫虚弱的时刻,要把他们的自豪的信心转化成焦虑和良心苦恼;  反对的是它懂得怎样毒化最高贵的本能,使它染上病症,一直到它的力量、它的权力意  志转而向内反对它自己——一直到强者由于过度的自卑和自我牺牲而死亡:那种让人不  寒而栗的死法,巴斯卡尔就是最著名的实例。”  尼采希望看到他所谓的“高贵”人代替基督教圣徒的地位,但是“高贵”人决不是  普遍类型的人,而是一个有统治权的贵族。“高贵”人会干得出残忍的事情,有时也会  干得出庸俗眼光认为是犯罪的事;他只对和自己平等的人才会承认义务。他会保护艺术  家、诗人以及一切可巧精通某种技艺的人,但他是以自己属于比那种只懂得做点事的人  要高的阶级中一员的资格来保护这些人的。从战士们的榜样,他会学会把死和他正在奋  斗维护的主义连在一起;学会牺牲多数人,对待他的事业严肃到不饶人;学会实行严酷  的纪律;学会在战争中施展暴虐和狡猾。他会认识到残忍在贵族优越性里所起的作用:  “几乎我们称作‘高等教养’的一切东西,都以·残·忍·性的崇高化和强化为基础。”  “高贵”人本质上是权力意志的化身。  对尼采的学说我们应该抱什么看法呢?这种学说有多大真实性呢?有几分用处吗?  里面有点什么客观东西吗?它仅仅是一个病人的权力幻想吗?  不可否认,尼采向来虽然没在专门哲学家中间、却在有文学和艺术修养的人们中间  起了很大影响。也必须承认,他关于未来的种种预言至今证实比自由主义者或社会主义  者的预言要接近正确。·假·如他的思想只是一种疾病的症候,这疾病在现代世界里一  定流行得很。  然而他还是有许多东西仅仅是自大狂,一定不要理它。谈起斯宾诺莎,他说:“一  个多病隐者的这种伪装暴露出多少个人怯懦和脆弱!”完全同样的话也可以用来说他自  己,既然他毫不犹豫地这样说了斯宾诺莎,用来说他更不勉强。很明显,他在自己的白  日梦里不是教授而是战士;他所景仰的人全都是军人。他对妇女的评价,和每一个男人  的评价一样,是他自己对妇女的情感的客观化,这在他显然是一种恐惧情感。  “别忘了你的鞭子”——但是十个妇女有九个要除掉他的鞭子,他知道这点,所以  他躲开了妇女,而用冷言恶语来抚慰他的受创伤的虚荣心。  尼采谴责基督徒的爱,因为他认为这种爱是恐惧的结果:  我害怕他人会伤害我,所以我使他确信我是爱他的。假使我坚强一些、大胆一些,  我就会公然表示我对他当然要感到的轻蔑。一个人真诚地抱着普遍的爱,这在尼采看来  是不可能的,显然是因为他自己怀有几乎普遍的憎恨和恐惧,他喜欢把这种憎恨和恐惧  装扮成老爷式的冷淡态度。他的“高贵”人——即白日梦里的他自己——是一个完全缺  乏同情心的人,无情、狡猾、残忍、只关心自己的权力。李尔王在临发疯的时候说:  我定要做那种事——  是什么我还不知道——  但是它将成为  全世界的恐怖。  这是尼采哲学的缩影。  尼采从来没有想到,他赋予他的超人的那种权力欲本身就是恐惧的结果。不怕他人  的人不认为有压制他人的必要。征服了恐惧的人们没有尼采所谓的“有艺术才能的专制  君”那种尼罗王的疯狂性质,那种尼罗王尽力要享受音乐和大屠杀,而他们的内心却充  满着对不可避免的宫廷政变的恐怖。我倒不否认,现实世界已经和尼采的梦魇非常相似  了,这一部分也是他的学说的结果;但是这丝毫没有使那梦魇的恐怖性有所减轻。  必须承认,也有某类的基督教伦理,尼采的酷评对它可以用得上而公正合理。巴斯  卡尔和杜思退也夫斯基——用尼采自己举的实例——在品德上都有某种卑劣的地方。巴  斯卡尔为他的神牺牲了自己堂堂的数学才智,于是归给神一种野蛮残暴,那就是巴斯卡  尔的病态精神痛苦的无限扩张。杜思退也夫斯基和“正当的自豪”是无缘的;他要犯罪,  为的是来悔改和享受忏悔的快乐。我不想讨论这样的越轨行为有几分可以公正地归罪于  基督教的问题,但是我要承认我和尼采有同感,认为杜思退也夫斯基的意气销沉是可鄙  的。我也觉得,某种高洁和自豪,甚至某类的自以为是,都是最优良的品格中的要素;  根源在于恐惧的美德没一件是大可赞赏的。  圣贤有两种:生来的圣贤和出于恐惧的圣贤。生来的圣贤对人类有一种自发的爱;  他行好事是因为行好事使他幸福。  反之,出于恐惧的圣贤像只因为有警察才不干偷窃的人一样,假使没有地狱的火或  他人的报复的想法约束着他就会作恶。  尼采只能想像第二种圣贤;由于他心中充满恐惧和憎恨,所以对人类自发的爱在他  看来是不可能有的。他从来没有设想过有一种人,虽然具有超人的大无畏和倔强的自尊  心,还是不加给人痛苦,因为他没有这样做的愿望。有谁会认为林肯采取他那种作法是  由于害怕地狱吗?然而在尼采看来林肯是下贱的,拿破仑大大了不起。  还需要考察一下尼采所提出的主要伦理问题,即:我们的伦理应当是贵族式的呢?  或者在某种意义上应当把一切人同样看待呢?这个问题照我刚才这样的提法,是一个意  义不很明了的问题,所以显然第一步是要把问题弄明确一些。  我们首先务必把贵族式的·伦·理和贵族式的·政·治·理·论区别开。信奉边沁  的最大多数人的最大幸福原则的人抱有民主的伦理思想,但是他也许认为贵族式的政体  最能促进一般人的幸福。这不是尼采的见解。他认为平常人的幸福并不是善本身的一部  分。本身就是善的或是恶的事情全都只存在于少数优越者方面;其余人遭遇的事是无足  轻重的。  以下的问题是:少数优越者怎样下定义?实际上,这种人向来通常是战胜的氏族或  世袭贵族,而贵族至少从理论上讲向来通常是战胜的氏族的后裔。我想尼采是会接受这  个定义的。“没有好的出身就不可能有道德”,他这样告诉我们。他说贵族阶级最初总  是野蛮人,但是人类的每一步向上都起因于贵族社会。  不明白尼采把贵族的优越性看成先天的呢还是教育和环境造成的。如果是后者,那  么把其他人排除在照假定说来他们同样有资格具备的有利条件之外,很难有道理可讲。  所以我假定他认为战胜的贵族及其后裔比受他们统治的人在生物学上优越,就像人比家  畜优越一样,不过程度较差罢了。  “在生物学上优越”要指什么意思呢?在解释尼采时,意思是指属于优越氏族的个  人及其后裔在尼采讲的“高贵”的意义上更有可能是“高贵”的:他们会有较多的意志  力量、较多的勇气、较多的权力冲动、较少的同情心、较少的恐惧、较少的温柔。  我们现在可以叙述一下尼采的伦理。我想以下的话是对他的伦理的公正的评析。  战争的胜利者及其后裔通常比败北者在生物学上优越。  所以由他们掌握全权、完全为他们自己的利益去处理事务是要得的。  这里还有“要得的”一词需要考虑。在尼采的哲学里什么是“要得的”呢?从旁观  者的观点看来,尼采所谓的“要得的”东西就是尼采想要的东西。有了这个解释,尼采  的学说不妨更干脆、更老实地用以下一句话来叙述:“我假若是生活在白里克里斯时代

张爱玲能和这些人并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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