蛋世界 养成类 对爱情既渴望又恐惧,著名作家卡夫卡究竟是一个怎样的人?

对爱情既渴望又恐惧,著名作家卡夫卡究竟是一个怎样的人?

爱情只在文学作品里见过,因为,文艺作品包括小说、电影、电视,人们不需要衣食住行、柴米油盐。所以,爱情故事都是感…

爱情只在文学作品里见过,因为,文艺作品包括小说、电影、电视,人们不需要衣食住行、柴米油盐。所以,爱情故事都是感人、动情,令人神往的。我在现实社会没有看到过神化般的爱情。只有夫妻伴侣,只有共同奋斗支撑正常家庭,过“人”的生活。卡夫卡的婚姻家庭和爱情被他的创作欲望冲击的乱七八糟。他的作品是现实主义,而他的人生和创作之路则是理想主义和浪漫主义。二者很难共存共荣,所以结局是悲哀的!

据有资料记载卡夫卡1883年出生于奥匈帝国统治下的布拉格,一生中几乎没有离开过故乡。事实上,卡夫卡并不是一个遁世修行者,他的足迹到过欧洲许多国家。他的形象和个性被赋予了诸如此类的标签:偏执、脆弱、忧郁、妄想,强迫症和破坏欲交织的艺术家人格;被父权压制的“永远的儿子”;弱不禁风的肺痨患者;把文学作为一生志业,钟情于禁闭式写作的离群索居者……变形记、城堡、审判是他的主要代表作。

卡夫卡的小说到底好在哪里?

卡夫卡就是引领变化的人之一。叶廷芳说:“周有光总结过神权——君权——民权的社会规律,这个轨迹在欧洲特别的明显,从推翻中世纪的神权,建立普遍的王权社会,再到瓦解王权社会,建立民权社会。到了19世纪,欧洲的王权已经基本上垮台,新兴的民权社会建立起来。大时代的变化,反映到文艺上,就是人的觉醒,人的个性价值得到强调,过去的模仿论,逐渐被表现个人对世界的感受的表现论所改变,尼采说上帝死了,其实正是一种对人的主体的强调。在这一系列的社会变革和文艺变革中,卡夫卡无疑是意识极早的作家,他讲表现主义用于写作之中,在当时的很多人看来,简直离经叛道,我有一位德国的学者朋友,他跟我说,卡夫卡是文学之外走来的。就是这个意思。当然,到了后来,卡夫卡式的另类,已经成了主体。可以说,卡夫卡实际上是一位在19世纪末到20世纪初给美学、社会人文带来革命性变化的人。”

  以一个作家的力量,卡夫卡揭示了人类文明进程中某些危机性的问题。叶廷芳说:“在100年前,卡夫卡已经对文明有了一种危机感,这种危机感随着时间的推移,被越来越多的人所感受,也因此更加让人们知道了卡夫卡的了不起。哲学上有存在主义,文学上亦有。以文学而言,萨特成名于上个世纪40年代,而卡夫卡在上世纪初就已经创造了大量的作品,因此,可以说卡夫卡在思想上、文学上、美学上,是一位开风气之先的人物。”

  新朋友卡夫卡

  卡夫卡无疑是中国读者最熟悉的外国作家之一,这个生活在一百年前的伟大的作家,尽管他的作品传入中国,已经是他去世数十年后,但在上世纪80年代那个知识饥渴的时代,卡夫卡作品一经引入便立刻成了无数文学、哲学、美学等学者、学生争相阅读的对象。

  叶廷芳是中国著名的翻译家,他开始接触卡夫卡,大概在上世纪60年代,那个时候还远远谈不上了解。他说:“我最早知道卡夫卡是在1964年。在一本‘内部参考’式的刊物《现代文艺理论译丛》上接触到卡夫卡,他被称为‘颓废派’作家。我发现卡夫卡在西方文艺批评界有很大的影响,当时就比较留意,希望将来有朝一日环境变了,能把它翻译出来。到了1972年,我听说北京外文书店在东郊通县的一个仓库,有200万册外文原版书要‘清仓’处理,我和何其芳去了两次,第二次发现了两本卡夫卡的作品,一本是《卡夫卡选集》,包括两部长篇《城堡》、《诉讼》和若干短篇小说;另一部是《美国》即《失踪者》。”

  开放以后,叶廷芳开始从事卡夫卡研究,先后发表《卡夫卡和他的作品》、《西方现代艺术的探险者》等,渐渐成为著名的卡夫卡研究者。

  1994年,河北教育出版社要求叶廷芳主编《卡夫卡全集》,尽管几十年来卡夫卡作品已经出版了无数种,但这部《全集》依旧是最全、也是最好的出版物。叶廷芳说:“当时前前后后花了两年多,请了许多权威的译者,这部作品才最终完成。”

  从传入中国开始,卡夫卡的作品就一直是中国读者经典的读物之一,也是人们谈论文学、哲学中最常提起的名字之一。在世界范围中,卡夫卡是现代文学的开创者之一,而在中国,更有许许多多的作家被他影响,余华曾经在叙述自己创作历程时说,“卡夫卡在川端康成的屠刀下拯救了我”,其实受卡夫卡影响的作家远远不止于余华,叶廷芳说:“当代中国文学中有许多都曾受过卡夫卡的影响,从他们的作品中多少能够看到这种影响。”

卡夫卡的深刻是公认,但似乎很少人提及卡夫卡的想象力。就我所读过的,卡夫卡可以说是想象力最好的作家之一。最能体现一个小说家想象力的是什么呢?不是天马行空的情节,而是对细节的想象。在这一点上,很少有人能比得上卡夫卡。

但卡夫卡的小说,有点沉闷,如果是短篇,这没什么,如果是长篇,就有点让人受不了了。所以他的中短篇我都蛮喜欢,尤其是《地洞》,而他的《城堡》,我只看到一半,就没耐心再看下去了。

卡夫卡写《变形记》,出发点大抵是设想自己倘若辞去工作,宅在家里写作,会是怎样一种情况,或许会像甲虫那样令人讨厌,成为家人的负担吧。他就是这样将自己放进一个极端的想象的情境,而又好像那是真实情形一般的写,所以虽然整个小说的前提很超现实,其中的情感、细节却很真实。

《地洞》亦大约如此,那只小地鼠种种极端敏感的不安,当然也是卡夫卡自己有过的感觉,否则绝不可能写得出来。而那样的感觉,是神经官能症者才会有的,所以木心说卡夫卡精神有点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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